第四十三章苦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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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廷屹望著李紅裳，別有深意地說道：“明天，他一定會來找你的。其實，我很想知道，他，能為你做些什麽。”
李紅裳並不希望楊誠昊能為她做些什麽。
不管楊誠昊當初未遵守約定的原因是什麽，如今，她和楊誠昊之間，已經是斷無可能。
這時，柳湘江走了進來。
柳湘江也沒有想到趙廷屹居然會在這裏。
“臣柳湘江叩見皇上。”
柳湘江的意外寫在臉上。
“皇上，為了您的龍體，這裏，皇上還是少來為妙。”
“來這裏的，又不是只有朕一個人。”
柳湘江以為趙廷屹所指的那個人是他，“下官是大夫，為病人診病是微臣的職責。”
趙廷屹和李紅裳都清楚，柳湘江會錯了意。
“她的情況還不錯，看來，你的醫術還可以，她，就交給你來醫治，三天後，我讓她完全恢覆。”
“是。”柳湘江答道。
趙廷屹望了一眼李紅裳，“現在，朕已經有些期待明天了。”
說完，趙廷屹離開了。
柳湘江望著怔怔地望著趙廷屹離開的背，“他，什麽意思？”
“不用管他。”李紅裳淡淡說道。“項帥他們怎麽樣？”
這才是李紅裳最關心問題。
“臣已經將國主的意思的轉達給了項帥等人，項帥說他們相信國主。項帥還請國主保重自己的身體。”
“隨我來東漢的朝臣，都曾是南夏的棟梁，我若連他們都保不住，只怕會寒了如今在南夏的萬千子民的心。”
所以，李紅裳沒有選擇她必須要去做。
“那銀光珍珠，皇上可想到了辦法？”柳湘江問。
其實，柳湘江很想知道，以李紅裳現在的境況，她如何能夠取得銀光珍珠。
“我有一個辦法。”
說著，李紅裳走了出去。
在外面，找了一根狗尾草，拔了下來。
然後，那根狗尾草莖開始在她的手中折疊旋轉。
她在用它編東西。
不一會兒，那根草莖在李紅裳的手裏，變成了一個草指環，並不精致，顯得有些粗糙。
柳湘江不明白李紅裳到底要做什麽。
李紅裳看了一眼手中的草指環，目光並不輕松。
“你找機會，把這個交到西周二皇子的手裏。”
“西周二皇子？楊誠昊？曾經的戰王？”柳湘江以為是自己聽錯了。
“不錯，就是他。”
“可是……他現在……”楊誠昊現在是一個傻子柳湘江就更不明白李紅裳的用意了。
“對，就是他。不要引起別人的懷疑。”
“那，我說什麽？”
“什麽都不要說。見機行事。只告訴他銀光珍珠四個字就行。”
柳湘江覺得不可思議，而李紅裳在他的眼裏，剛是更顯神秘。
其實，柳湘江做成這件事，比他預想中的容易得多。
柳湘江一邊走，一邊想，該怎樣去做這件事。就在他一點頭緒沒有時候，聽到了前方一聲呼喚，“二皇子，慢點走！小心摔倒！”
二皇子！楊誠昊？
柳湘江擡起頭，見不遠處有一男子，一邊跑著，一邊蹦著，臉上帶著異常的笑容。
他就是楊誠昊？
柳湘江想了想，停在路邊。
路邊，有一叢狗尾草。
柳湘江站在那裏，就像李紅裳一樣，拔了一根，開始在手裏開始編著。
“哥哥，你在做什麽？”
有人拍了柳湘江一下。
正是楊誠昊。
“閑著無事，編這個。”
柳湘江將一個還未成形的草指環揚在手裏。
“這個好玩，我也要玩。哥哥，你教我好不好？”說著，楊誠昊也拔了一根狗尾草。
“我不會教別人，不過，我這裏有一個已經編好的，二皇子若是喜歡，送給你拿去玩好不好？”
“好啊！好啊！”楊誠昊拍著手跳著。
柳湘江將李紅裳編好的那個草指環拿了出來，放在了楊誠昊的手裏。
就算是楊誠昊竭力想要掩飾，可是，在他的眼裏，柳湘江還是感覺到了異樣。
楊誠昊將這個草指環拿在手裏，無比珍貴地看著，“這個太好了。哥哥，這是我最喜歡的東西了。我們給它取了個名字，好不好？”
“二皇子想叫它什麽呢？”
“哥哥你說呢？”
“叫翡翠怎麽樣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那叫珍珠怎麽樣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金光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銀光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那……我就不知道該叫它什麽了。”柳湘江說道。
他已經將“銀光珍珠”這四個字說給了楊誠昊，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懂得。
如果這個楊誠昊真的懂了，那麽，也就是說，其實楊誠昊並不是真的瘋了。
可是，李紅裳又是怎麽知道的呢？還有，楊誠昊為什麽要幫助李紅裳呢？這些，都是柳湘江想不明白的事情。
“我們叫它永久，好不好？”楊誠昊天真的問。
“好。”柳湘江點頭。
“二皇子，您已經出來很長時間了，該回去了。”可兒走了過來。
楊誠昊努著嘴，不情願地跟著可兒走了回去。
楊誠昊，是個謎。柳湘江想。
第二天清早，楊誠昊早早就起來了。還未用早膳，便嚷著去找李紅裳。
“我要去找那個戴著鏈子的姐姐。”楊誠昊任性地吵鬧著。
“殿下，現在太早了，用過早膳之後，再去好不好？”
“不好。昨天，我已經和姐姐說好了。我就要現在去。我要去和姐姐一起吃早飯。”
“怎麽回事？”聽到吵鬧聲，楊陸走了進來。
“父皇，我要去找那個姐姐。我要和她一起吃早飯。”
楊陸知道他指的那個人是誰。
“吃完飯你再過去，好不好？”
“不。”
“好吧。”楊陸無奈。
楊誠昊若是真的執拗起來，是誰也勸不住的。在這件事上，楊陸也知道自己拗不過楊誠昊。
就算楊誠昊是真的瘋了，傻了，李紅裳對他來說，也還是不一樣的。
“我要和那位姐姐一樣，昊兒也要穿著同樣的衣服，也要戴著東西。”
“好吧，不過，就這一天。”楊陸無奈。
“父皇，這怎麽可以？”
楊誠昕阻止道。
“不管怎麽說，二哥也是西周的皇子，堂堂的戰王，怎麽能夠穿著東漢奴隸的衣服？還要戴著鐐銬，這成什麽樣子？會被人笑話的！”
這一次，楊陸對楊誠昊的寵愛與放縱，楊誠昕覺得有些過了頭。
“誰會笑話一個癡傻之人！”
“可是，父皇，您不能總是由著二哥的性子胡鬧啊！”
楊陸望了一眼楊誠昕，“昕兒啊，你二哥這些年，真正由著性子做過的事情，並不多……”
楊陸的言語中，帶著慈愛。
楊誠昕的心，也不由為之觸動，身為皇子，便有著許多的無可奈何，由著性子做事，這樣的機會並不多。
楊誠昕也沒再說什麽。
楊誠昊換上了東漢的奴隸服，戴著鐐銬，來到了碎雲軒。
見到楊誠昊這個樣子，李紅裳先是嚇了一跳。
“姐姐，你看，我和你現在是一個樣子了？”楊誠昊高興地笑著。
李紅裳卻是笑不起來，只覺得心裏一陣酸楚。
她，並不想讓楊誠昊這個樣子。
這個時候，有人送來了李紅裳的早飯。
依然是半碗殘粥，一塊玉米餅。
送飯的太監將飯放在地上。
李紅裳面對著這半碗粥和這塊粗餅，跪拜行禮，“賤奴謝主人恩賜。”
“姐姐為什麽要跪下？”楊誠昊問。
“這是宮中的規矩，賤奴每次用餐之前，都要叩拜謝恩。”送飯的太監答道。
“那我也要做。”
說著，楊誠昊在一樣跪了下來，跪在了那個太監的面前。
那個太監見了，嚇得立即跪倒在地，連連叩頭，“二皇子折煞奴才了。奴才不敢！”
他卻是讓二皇子跪了自己，恐怕連今天的太陽都見不著了。
“你怎麽跪下了？我又沒讓你跪我。”
“奴才求求二皇子殿下，求殿下您起來吧！”
“我要和姐姐一起跪。”
“賤奴，快起來啊！”
李紅裳起來，楊誠昊也跟著站起身來。
“我也要吃這個，你再去給我拿一份來。”楊誠昊說道。
“奴才哪敢給殿下吃個？求殿下饒了奴才吧！”
“快去，你若不聽我的話，我就叫父皇殺了你！”
“奴才不敢，奴才不敢。”
小太監急忙走了出來。
他可不敢給楊誠昊吃這個，所以，他急急忙忙地去向趙廷屹稟報。
趙廷屹聽了，竟是莫測地一笑，笑得有些悚然。
“那就按二皇子說得去做就是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噢，對了，把二皇子的早膳也送到碎雲軒去吧，告訴她，讓她陪著二皇子用早膳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久，那個小太監又拿了一份奴隸的食物放在楊誠昊的面前。
同時，也帶來了為楊誠昊精心準備的豐盛的早膳。
楊誠昊看也沒看，而是同李紅裳一樣，一手端著那半碗殘粥，一手拿著那玉米餅，坐在李紅裳的對面。
李紅裳望著他，淡淡地開口，“你，這又是何必？”
“我喜歡。姐姐做什麽，我就做什麽。”
李紅裳吃了一口，今日的味道是不同的，似乎特別的苦澀。
李紅裳吃一口，楊誠昊就跟著吃一口。
“好吃嗎？”李紅裳問。
“不好吃。不過，我喜歡和姐姐一起吃東西。”
無論吃什麽，兩個人所嘗到的，都是一種別樣的苦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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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紅裳並不希望楊誠昊能為她做些什麽。
不管楊誠昊當初未遵守約定的原因是什麽，如今，她和楊誠昊之間，已經是斷無可能。
這時，柳湘江走了進來。
柳湘江也沒有想到趙廷屹居然會在這裏。
“臣柳湘江叩見皇上。”
柳湘江的意外寫在臉上。
“皇上，為了您的龍體，這裏，皇上還是少來為妙。”
“來這裏的，又不是只有朕一個人。”
柳湘江以為趙廷屹所指的那個人是他，“下官是大夫，為病人診病是微臣的職責。”
趙廷屹和李紅裳都清楚，柳湘江會錯了意。
“她的情況還不錯，看來，你的醫術還可以，她，就交給你來醫治，三天後，我讓她完全恢覆。”
“是。”柳湘江答道。
趙廷屹望了一眼李紅裳，“現在，朕已經有些期待明天了。”
說完，趙廷屹離開了。
柳湘江望著怔怔地望著趙廷屹離開的背，“他，什麽意思？”
“不用管他。”李紅裳淡淡說道。“項帥他們怎麽樣？”
這才是李紅裳最關心問題。
“臣已經將國主的意思的轉達給了項帥等人，項帥說他們相信國主。項帥還請國主保重自己的身體。”
“隨我來東漢的朝臣，都曾是南夏的棟梁，我若連他們都保不住，只怕會寒了如今在南夏的萬千子民的心。”
所以，李紅裳沒有選擇她必須要去做。
“那銀光珍珠，皇上可想到了辦法？”柳湘江問。
其實，柳湘江很想知道，以李紅裳現在的境況，她如何能夠取得銀光珍珠。
“我有一個辦法。”
說著，李紅裳走了出去。
在外面，找了一根狗尾草，拔了下來。
然後，那根狗尾草莖開始在她的手中折疊旋轉。
她在用它編東西。
不一會兒，那根草莖在李紅裳的手裏，變成了一個草指環，並不精致，顯得有些粗糙。
柳湘江不明白李紅裳到底要做什麽。
李紅裳看了一眼手中的草指環，目光並不輕松。
“你找機會，把這個交到西周二皇子的手裏。”
“西周二皇子？楊誠昊？曾經的戰王？”柳湘江以為是自己聽錯了。
“不錯，就是他。”
“可是……他現在……”楊誠昊現在是一個傻子柳湘江就更不明白李紅裳的用意了。
“對，就是他。不要引起別人的懷疑。”
“那，我說什麽？”
“什麽都不要說。見機行事。只告訴他銀光珍珠四個字就行。”
柳湘江覺得不可思議，而李紅裳在他的眼裏，剛是更顯神秘。
其實，柳湘江做成這件事，比他預想中的容易得多。
柳湘江一邊走，一邊想，該怎樣去做這件事。就在他一點頭緒沒有時候，聽到了前方一聲呼喚，“二皇子，慢點走！小心摔倒！”
二皇子！楊誠昊？
柳湘江擡起頭，見不遠處有一男子，一邊跑著，一邊蹦著，臉上帶著異常的笑容。
他就是楊誠昊？
柳湘江想了想，停在路邊。
路邊，有一叢狗尾草。
柳湘江站在那裏，就像李紅裳一樣，拔了一根，開始在手裏開始編著。
“哥哥，你在做什麽？”
有人拍了柳湘江一下。
正是楊誠昊。
“閑著無事，編這個。”
柳湘江將一個還未成形的草指環揚在手裏。
“這個好玩，我也要玩。哥哥，你教我好不好？”說著，楊誠昊也拔了一根狗尾草。
“我不會教別人，不過，我這裏有一個已經編好的，二皇子若是喜歡，送給你拿去玩好不好？”
“好啊！好啊！”楊誠昊拍著手跳著。
柳湘江將李紅裳編好的那個草指環拿了出來，放在了楊誠昊的手裏。
就算是楊誠昊竭力想要掩飾，可是，在他的眼裏，柳湘江還是感覺到了異樣。
楊誠昊將這個草指環拿在手裏，無比珍貴地看著，“這個太好了。哥哥，這是我最喜歡的東西了。我們給它取了個名字，好不好？”
“二皇子想叫它什麽呢？”
“哥哥你說呢？”
“叫翡翠怎麽樣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那叫珍珠怎麽樣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金光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銀光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那……我就不知道該叫它什麽了。”柳湘江說道。
他已經將“銀光珍珠”這四個字說給了楊誠昊，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懂得。
如果這個楊誠昊真的懂了，那麽，也就是說，其實楊誠昊並不是真的瘋了。
可是，李紅裳又是怎麽知道的呢？還有，楊誠昊為什麽要幫助李紅裳呢？這些，都是柳湘江想不明白的事情。
“我們叫它永久，好不好？”楊誠昊天真的問。
“好。”柳湘江點頭。
“二皇子，您已經出來很長時間了，該回去了。”可兒走了過來。
楊誠昊努著嘴，不情願地跟著可兒走了回去。
楊誠昊，是個謎。柳湘江想。
第二天清早，楊誠昊早早就起來了。還未用早膳，便嚷著去找李紅裳。
“我要去找那個戴著鏈子的姐姐。”楊誠昊任性地吵鬧著。
“殿下，現在太早了，用過早膳之後，再去好不好？”
“不好。昨天，我已經和姐姐說好了。我就要現在去。我要去和姐姐一起吃早飯。”
“怎麽回事？”聽到吵鬧聲，楊陸走了進來。
“父皇，我要去找那個姐姐。我要和她一起吃早飯。”
楊陸知道他指的那個人是誰。
“吃完飯你再過去，好不好？”
“不。”
“好吧。”楊陸無奈。
楊誠昊若是真的執拗起來，是誰也勸不住的。在這件事上，楊陸也知道自己拗不過楊誠昊。
就算楊誠昊是真的瘋了，傻了，李紅裳對他來說，也還是不一樣的。
“我要和那位姐姐一樣，昊兒也要穿著同樣的衣服，也要戴著東西。”
“好吧，不過，就這一天。”楊陸無奈。
“父皇，這怎麽可以？”
楊誠昕阻止道。
“不管怎麽說，二哥也是西周的皇子，堂堂的戰王，怎麽能夠穿著東漢奴隸的衣服？還要戴著鐐銬，這成什麽樣子？會被人笑話的！”
這一次，楊陸對楊誠昊的寵愛與放縱，楊誠昕覺得有些過了頭。
“誰會笑話一個癡傻之人！”
“可是，父皇，您不能總是由著二哥的性子胡鬧啊！”
楊陸望了一眼楊誠昕，“昕兒啊，你二哥這些年，真正由著性子做過的事情，並不多……”
楊陸的言語中，帶著慈愛。
楊誠昕的心，也不由為之觸動，身為皇子，便有著許多的無可奈何，由著性子做事，這樣的機會並不多。
楊誠昕也沒再說什麽。
楊誠昊換上了東漢的奴隸服，戴著鐐銬，來到了碎雲軒。
見到楊誠昊這個樣子，李紅裳先是嚇了一跳。
“姐姐，你看，我和你現在是一個樣子了？”楊誠昊高興地笑著。
李紅裳卻是笑不起來，只覺得心裏一陣酸楚。
她，並不想讓楊誠昊這個樣子。
這個時候，有人送來了李紅裳的早飯。
依然是半碗殘粥，一塊玉米餅。
送飯的太監將飯放在地上。
李紅裳面對著這半碗粥和這塊粗餅，跪拜行禮，“賤奴謝主人恩賜。”
“姐姐為什麽要跪下？”楊誠昊問。
“這是宮中的規矩，賤奴每次用餐之前，都要叩拜謝恩。”送飯的太監答道。
“那我也要做。”
說著，楊誠昊在一樣跪了下來，跪在了那個太監的面前。
那個太監見了，嚇得立即跪倒在地，連連叩頭，“二皇子折煞奴才了。奴才不敢！”
他卻是讓二皇子跪了自己，恐怕連今天的太陽都見不著了。
“你怎麽跪下了？我又沒讓你跪我。”
“奴才求求二皇子殿下，求殿下您起來吧！”
“我要和姐姐一起跪。”
“賤奴，快起來啊！”
李紅裳起來，楊誠昊也跟著站起身來。
“我也要吃這個，你再去給我拿一份來。”楊誠昊說道。
“奴才哪敢給殿下吃個？求殿下饒了奴才吧！”
“快去，你若不聽我的話，我就叫父皇殺了你！”
“奴才不敢，奴才不敢。”
小太監急忙走了出來。
他可不敢給楊誠昊吃這個，所以，他急急忙忙地去向趙廷屹稟報。
趙廷屹聽了，竟是莫測地一笑，笑得有些悚然。
“那就按二皇子說得去做就是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噢，對了，把二皇子的早膳也送到碎雲軒去吧，告訴她，讓她陪著二皇子用早膳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久，那個小太監又拿了一份奴隸的食物放在楊誠昊的面前。
同時，也帶來了為楊誠昊精心準備的豐盛的早膳。
楊誠昊看也沒看，而是同李紅裳一樣，一手端著那半碗殘粥，一手拿著那玉米餅，坐在李紅裳的對面。
李紅裳望著他，淡淡地開口，“你，這又是何必？”
“我喜歡。姐姐做什麽，我就做什麽。”
李紅裳吃了一口，今日的味道是不同的，似乎特別的苦澀。
李紅裳吃一口，楊誠昊就跟著吃一口。
“好吃嗎？”李紅裳問。
“不好吃。不過，我喜歡和姐姐一起吃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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